是一点怜悯也无,他呲眉瞪眼,伸手端端嫌疑人下巴道着:“小子嗳,别跟我装,要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拿,当贼还真不合格,能蹲五分钟马步,大部分普通人都做不了,你要不是个老贼,剜了我这两眼……站好,蹲好……不怕你嘴犟,你有贼招我们也有绝招,刚才这一脚,踢在你蛋蛋和菊花中间,那是人体禁区,轻点痛彻心肺,重点蛋碎,再重点尼马就是终身阳萎了……准备好,你要是不想告诉我们究竟销赃地在哪儿,那咱们就练练……怎么样?想说还是想挨踢呀?”
鼠标的贱相,嫌疑人的惧相,交锋时,明显贱胜一筹,那嫌疑人惧色俞多,不时地扭头往后看,鼠标一动,他就动,紧张得额头开始冒汗了,不过是还咬着牙,不愿把实底交出来。
“啊哦。”鼠标没来由吼了声。
那嫌疑人捂着裆就跳,一跳两米远。众警噗噗笑翻了。
“马步站不好,心里鬼不少,小子,你还要装下去啊。”鼠标不屑地道。
嫌疑人被前后一折腾,真相毕露了,那闪烁的眼神,那犹豫的表情,连沈泽也看出来,肯定不是第一次那么简单,鼠标指指站立地:“站好站好。”
站好喽,鼠标往他肩上一压,站在他面前,招呼着后面人:“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