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门,车下面钻着孙羿,身上脏兮兮的,在喊着拔钥匙,两人用了几个小时,把车给免费修好了。
“什么问题?”余罪问着。
“缺机油了……那有这样开车的。烧机油都不管,愣是要把缸拉了。”孙羿道,幸好拉得不重,换过缸头能凑和用,不过长途怕是不行了。
“能凑和动弹就行,哎,你们俩过年回不回去?”余罪问着。
“他妈的,一提这个就来气,我们二队的规矩,没成家的值班,大年三十到初八。”吴光宇火大地道。
“我也一样,走不了,哎,余贱……你脑瓜有问题呀,下队也不选个好地方,这穷地方,连年货都整不回来。你瞧人家鼠标,在矿区当指导员,尼马尾巴都快翘到脑袋上了,昨天我说找他喝喝酒,嗨,他居然说他很忙。”孙羿道着,对于已经爬上领导岗位的深恶痛绝之。
“没办法啊,服从组织分配啊……哎你们俩中午别走啊,鼠标那贱人,你们少搭理他,还是来咱这穷队,把你们当亲人。”余罪眼珠转悠着,这两个飚车悍警,其实真要用对地方,那可是一对宝啊,怨不得二队把他们卡得死死的。他正揣度着,有没可能把这两货忽悠出来。
“看看,还是余贱够意思,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