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警察。”司机喀噔了一下。
刘秃警惕地拿好步话,细细一瞅交警巡逻的字样,回头就是一巴掌:“这是交警。”
“您不是说见警察就叫你吗?”司机委曲地道。
“后面是玩牌的,交警管这些啊。”刘秃骂着。
“刘哥呐,您不知道啊,我们这开黑车的,一见交警和运管腿就哆嗦啊。”司机哭丧着脸,不好意思地道。
“看着点……小心点。”刘秃可不跟他罗嗦了,通知着车里,一切安全。
车慢慢地驶过,两位路执勤的交警叼着烟,靠在车后,明显看也没看他们,估计那心思都是在外地大货车上呢。
“后面跟上,往汾阳水库方向走,遛一圈回来,差不多就中午了。”
他在步话里如此安排道,五十公里的路程一来回,基本就见输赢了,有几位小金主,下午就差不多得换换了。
车稍稍加快的速度,在环城路上了高速,保持着匀速前进,一上高速,刘秃开着暖风,懒洋洋地开始睡回笼觉了。
也在这个时候,余罪喊着:“停”
车嘎声一刹车,直直地停在路面上,吓了两位交警一跳,孙羿回头看时介绍着:“春运期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