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强悍的记忆力和计算能力,在警校当年最爱玩的是斗地主,牌一半,标哥基本能猜到对方的底牌了。诈金花的时候,一副牌在标哥手里,他能掌握一半的花色。这一点上,余罪知道鼠标的本事,那两只豆豆眼盯着,就差看穿牌面了。
做了个手势,差不多行了,余罪伸手一扔,当啷啷两个筹码落在台子上,那两位妞眼神一紧,却是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就拿了两个一万的筹码。
偷的,这是余罪仅有的本事了。今天算是派上大用场了。
“押要牌。”鼠标一拍,很土豪地道。
瞬间一亮,十九点,赢面相当高,毫无悬念地赢了一局。
“押要牌。我赢了。”鼠标继续着。
连赢三把,翻了三番,二翻四、四翻八、八翻十六,转眼成了十六万了。两位妞的眼睛直了。
“押”鼠标继续着,不过荷官瞬间被气着了,这把牌他只押了一个筹码,五千块的。
输了,可奇怪的是,输了的洋洋得意。赢了的却垂头丧气。
余罪笑了,一副牌只要走过一半,以鼠标的脑瓜差不多就能算个七七八八了,赢大输小,正是熟手的做法。这种局甚至不用捣鬼,凭记忆力就能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