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光游移着,在想着应对之策。
“说说吧,把你的情况都讲讲,你任职以来所有情况。”居中那位,开口了。
“有些说清楚,对你有好处,否则等我们查清楚,你就不好说了啊。”左侧的道。
余罪眨巴着眼,看了看右侧的那位:“您呢,还有什么指示。”
那位没准备说话,被余罪一问倒愣了下,然后剜了他一眼:“没了,你说吧。”
“我说我我我说什么?这没什么可说的啊,警察抓坏人,难得谁好像还温柔过了,我就不相信,你们审问也是循规蹈矩,这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的事嘛。”余罪脑瓜转悠着,知道这些事所为何来了。
“我们怎么于,轮不到你评价,说你的事,别岔题。”居中的那位道。
“你们在执法过程中,有多处明显的违规行为,我们有权力全程监督。”左侧的那位,很不客气地道。
灯光很暗,余罪回忆着,这好像是进了那个区的检察院办公楼,这样的地方,应该没监控没啥地,估计这些人,是准备捷足先登,而且不排除,自己人黑自己人的事。
“哦,我懂了。”余罪道,缓缓地,警惕地看着诸人,然后征询似地问:“那各位这样询问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