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不屑地道。呸了口,连唾沫带烟头,吐得好远。
这好像明显针对几位检察了,居中的这位被刺激到了,指着余罪气愤地道着:“你……你别太嚣张了,不要逼我真对你的庄子河刑警立案侦查啊,跨区、越权、开枪,你还是想想自己吧,就我们不调查,也够你喝一壶了,真以为没王法管你们这帮子刑警了。”
“是啊,谁说没有呢,法制社会,我就给你们讲讲法……一会儿我从这儿出去,会直接找个律师起诉你们,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而且对我刑讯逼供,采取相当恶劣的手段逼我移交在侦办的案件……你们说,会不会有王法管你们啊?”余罪笑着问。
“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刑讯逼供你了?”右那位年轻的,气坏了。
“对我威胁、恐吓,殴打……还有更恶劣的,用烟头烫我的胳膊……你们说我这种表情,会不会有人相信?”余罪可怜兮兮伸着胳膊痛诉,一转眼又笑眯眯地问。
刑警的变脸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那是你自己烫的,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吧?你好歹是警察啊。”右侧那位,快被气哭了。
“瞧你说的,你们三位限制我的自由,把我带这黑屋子里,然后我身上又有这种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