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敲打几下了,看来总队长慰问各队,要顺便把这事办喽。
许平秋看着余罪贼头贼脑,心虚而不心惧的得性,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点牙痒痒的样子,这货从来就没有认错的觉悟,更何况在庄子河捅了这么大事,没事反而声名更隆,连省厅都准备把这位抓到公安部h级逃犯的小队长予以大力表彰了。
这样的人,想敲打何其难也?
是啊,余罪心里窃喜着,谁就想收拾他,也得掂量掂量,咱再怎么说也是功臣。
“背过身我看看?”许平秋突然道。
“看什么?”余罪愣了下,没跟上老许的思路。
“看看你尾巴是不是翘天上去了。”许平秋道。
“嘿嘿……”余罪恬笑着,有点不好意思了。
“立正。”许平秋喊到。
余罪垂手、挺胸、并腿,立正了,许平秋跟着起身喊着:“向后转。”
虽然有所不解,余罪还是下意识地跟着命令在动,一转身,“啊”一声,腰后一阵剧痛,一个趔趄趴到窗台边上了,差点摔倒。回头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许平秋拍拍裤子,收起了踹人的腿。
这下狠啊,直踹在腰上,余罪呲牙咧嘴半天展不直腰,他回头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