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贼货,不过后来我才发现,每个人身上都会有闪光点的,比如鼠标,细妹子跟我讲她和鼠标相遇的故事,她在羊城被人偷得一文不剩,饿了两天,蹲在街头发呆,那时候同样蹲在街头骗钱的标哥发现她了,啥也没说,递给她两个甜馒头……哎哟,真浪漫啊,两个馒头就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
“那事我知道,人吧,就随波逐流啊,鼠标要就是个骗子,说不定现在细妹子也会成了个女骗子。”余罪道。
“哎对了,毕业那年,你们一拔人,都到羊城于什么去了?”安嘉璐想起这个悬了若于年的问题。
“我很想告诉你。”余罪瞥了眼,安嘉璐正好奇地看着他,他补充着:“可我不能说。”
“ok,懂了。”安嘉璐不问了。
“对不起啊,真不能说。”余罪道。
“我懂,就像你们去年消失了几个月,回来鼠标就立功授功了,就像你刚下刑警队几天,鼠标回来就受伤了。”安嘉璐道,余罪听不出褒贬,疑惑地看了安嘉璐一眼,生怕这抓赌搞收入的事,拉低自己的形象,他补充着:“详细案情,那个也不能说。”
“我没那么强烈的好奇心,再说猜也猜到了,还用说吗?”安嘉璐道。
“你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