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我看到那位王芙女士见了你很不自然。”余罪突然吐口了,许平秋黑脸一糗,余罪刺激着:“我的意思是,你们不是政敌,而是情敌……这就是我的收获,你逼我说的啊。”
刷地许平秋一挥手,包向余罪扇来,早有防备的余罪一后仰身,吧唧,哎哟,正偷笑的鼠标遭了无妄之灾,捂着脑袋,警帽飞了老远。
他愕然了,却不敢骂人,不服气地道着:“为什么总针对我?太欺负人了
老许气得凸眼竖眉,可偏偏二队那些警员们越来越近,这飚是发不出来了,余罪退了两步,保持着严肃的态度,看着领导出糗,这不把鼠标当靶都不行了,许平秋一指地上:“捡起来。”
诈着鼠标检起警帽,又训丨着鼠标整理警容,然后又黑着脸斥了鼠标一句:“吃这么胖,像什么样子?不把体重减下来,就到基层呆着……你们俩都听好了,再敢没有命令擅自出警,有你们好看的,再敢带队抓赌,我先撤了你们,指导员、队长当得不舒服是吧?郊区可是缺户籍警啊,准备好,这边下课,那边就能上啊。”
训丨了几句,背着手,保持着领导的仪容,头也不回了坐车上走了。
“哎呀妈呀,这尼马也太黑了,抓赌的大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