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那些在底层前仆后继的炮灰,贩毒的总是很谨慎地远离交易,也正是因为这种相对隐敝的手法,让他们游离在法律的边缘。
“这帮王八蛋,可怎么往外挖呀。”
邵帅坐回车里的时候,看着笔记本上记的一堆账号、手机号码、q号犯愁,那伙痞警在街头已经抓上瘾了,抓得倒不少,就是进展没多少,大部分都是以贩养吸铤而走险的货色,他们严格讲也是一类受害人群。
唉……他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驾车驶离,准备去寻找下一个目标,离开的时候,他不经意看到了街上维持交通的一位警察,甩着标准的手势,那锃亮的头徽、那帅气的警服,依然像和很多年前一样,让他忿愤,却又难以抑制感到一种亲切………
也在这一刻,李玫把一份手机号码的解析,银行卡提款监控,q号的ip解析,交到了特勤处老任的手里,这是业余时间完成的,她不知道是什么任务,也没有问。
同样在这一刻,骆家龙所在的信息,他也在做手脚,把几份查到的有关身份信息的资料悄悄地传给了鼠标,正常走程序是非常繁琐的,不过后门就不一样了。
这些信息的归属可能无人知晓去处,最终在余罪手里的pda上显示着,他看了看,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