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面,收走一两百万了。”马铄道。
“这么黑?”小吴愣了。
“比你想像中黑,就差明抢了。”司机道。
“黑成这样都没事?”小吴实在想不透这个理。
“谁让人家是警察呢,据说还是个特么什么优秀警察,告状都管不用。”马铄无奈地道。
这话里好像透着某种黑色幽默一般,两人相视而笑了。
可笑加苦笑,相比而已,这兄弟一对也处在弱势地位呐,这不小吴说了:“那马哥,可真不能这么下去了,这些有钱的主也惜名声啊,动静一大,人家就不上门了,我发展了两个下家,现在都联系不上了……缓一缓。”
“成,随你,这一个月内吧,可以先货后款,加送一成货。”马铄道,话说得轻松,心可在滴血呐,这一进一出,折进去多少利润呐。
“您就卖一送一,现在走不通路啊,那些嗨货的只要断供两天,就不好再续了,折一次信誉,亏一年生意呐……我想想办法吧。”小吴道。
“谢谢啊,吴,哥趟过这次,一定好好请请你。”马铄道。
“甭客气……我觉得还是悠着点,过过风头再说。”小吴嗒声开门,要下车时,又想起什么来了,冲着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