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道,他知道,这就是欧阳的目的。
“我找你就是这事,说个情……先说这个面子给不给吧,要不给我就不说了。”欧阳道。
“给谁说情啊,你亲戚有卖小包的被我们抓啦?”余罪扮白痴了,气得欧阳电话里骂着:“你亲戚才卖小包呢,是个上级,拐弯抹角找开发区局的关系,找来找去,找着我和你是同学了,就让我打个招呼……哎我说,这事情重不重啊?”
“你都没说,我怎么知道重不重?抓的人多得去了,好几个队都有,谁呀?”余罪问。
“我也不清楚。”欧阳擎手犯迷糊。
得了,这是个投石问路的,探口风来了。余罪直接骂着:“你当班长时候就一傻逼,尼马到现在都没长进,说情你都不知道给谁说情。”
“哎呀,我真不知道,我们领导就问问,究竟是个什么行动,涉及面大不大,这忙能不能帮而已。”欧阳擎天道着。
“欧日天,别让我再骂你傻逼啊,你说能不能帮?”余罪换一副口吻。
“什么意思?”欧阳电话里,声音下意识地小了。
“要没熟人,就按规则来;要有熟人,就按潜规则来。这还用我教你?”余罪斥道。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