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奔上来,向许副厅敬礼,许平秋乐呵呵地擂了他一拳,那样子状极亲密。
“倒把你忘了,在这儿于得怎么样?”许平秋高兴地道。
“还好。”马鹏道。
“习惯了吗?”许平秋问。
“早习惯了。”马鹏笑里有点赧意。
“现在于什么?”许平秋好奇地问。
“外勤七组,组长……不过,暂时接受审查。”马鹏道。
“你是老同志了,正确对待,很快就会过去的。去吧。”许平秋道。
“是,许副厅长。”马鹏向三位领导敬礼,保持着庄重的警姿,迈步上楼了。
许平秋眉头皱了皱,往事如潮涌来,同样的羊城那例贩毒案的参案警员,转眼间功臣成了罪人,这出戏,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摸清脉络。
从电梯下负一层,任红城已经等在此处了,老任从事的就是秘密工作,反泄密也是专业,奇怪的是这次连老任也摸不出这个泄密的渠道究竟藏在什么地方,所以禁毒局高级警官的家庭信息,只有一正一副两位局长掌握,原始资料并不在此处,打了电子加密文档都会留下记录,而杜立才的档案,根本就没有人动过。
如果这样的话,只能往有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