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问着:“他们给你吸了?”
“掺在酒里,一不小心就特么喝了点,没事,微量,兴奋了一晚上。”余罪道,兴奋之后,这副作用太强,很累,那种疲倦到骨子里的累。
“回头检查一下……有什么进展?”任红城问。
“没什么进展,尝试性接触,咱们是,他们也是。”余罪懒懒地道。
“有什么情况,你必须如实向组织上汇报……昨晚到现在,十几个小时,都发生了什么事,详细经过,你复述一遍,特别是和马铄接触的详细情况。”任红城道。
“接触了,没什么,还不是想巴结巴结我,给他们办点事。”余罪道。
“又给你行贿是不是?”任红城一下子想到了。余罪笑了笑,那种贼笑,每次上交赃物他都吞吞吐吐不痛快,老任轻声道着:“这些,也务必要向组织上如实反映,全额上交,都是赃款,千万别生歪心据为己有啊,很多特勤就是把握不住轻重,在这个上面犯了错误。”
“呵呵,性贿赂,怎么上交啊,你要啊。”余罪笑道。
“啊?给你送了个女人?”老任吓了一跳,看来对方真舍得下本钱。
“不,送了三个。”余罪竖着三根指头,然后对着瞠目结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