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菌鲜蘑汤,先生慢用。”
马铄轻轻地把瓷罐放到了桌上,正吃着的余罪点点头,应了声。
片刻之后,余罪发现了还恭身站在桌边的马铄,他像初醒一般翻翻眼睛,懒洋洋地问:“还有什么事?”
“能……坐下说话吗?我不是这儿的服务员。”马铄尴尬地道,这人真迟钝。
“哦,那坐……哎你不是服务员,你端什么盘子,啊对,你也不像服务员,长这么凶,打手啊?”余罪道,显得不怎么在意,随便道着:“我好像明白了,昨天消费多少钱?至于这么追着么?”
“您误会了,那个单已经有人埋了。”马铄笑道。
“哦,我就知道……是个女的吧。”余罪道,应该是姚曼兰的安排,或者,是面前这位,不过他自有当领导的派头,你埋单当然应该了。
“不是个女的,是个男的。”马铄笑道。
“那是……”余罪抬抬眼皮,看着马铄,这家伙即便笑吟吟的,那满脸横肉也让人望而生畏,还好,没吓住见多识广的余罪。
机会来了,马铄很谦虚地递了张名片。
这名片有看头,没头衔,没职务,没有住址,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余罪却是不认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