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种情况?”
“没有这么严重,最起码化学毒品没有这么严重,去年我离开的时候,就是因为南方货的品质和咱们省的很类似,要去南方找到源头…可惜的是,源头没找到,这儿也泛滥了。”杜立才懊丧地道。
“那意思还是说,在五原的毒源可能性非常大?”邵帅插了句。
“对,否则就无法解释,这儿的价格,比周边省份更低的缘故了,几乎和南边持平,南边的销量和咱们这儿不是一个层次啊,咱们全省三千多万人口,羊城一个市就上千万人口,如果源头在南方,运到这里理论价格在这里应该高几倍不止。”杜立才道。
“那就只能见招拆招了,您看马铄、申均衡这条线,价值有多大?”余罪问。
杜立才想了想,半晌才很谨慎地道:“不是源头,顶多能连到源头。”
“哇,那离终点还有多远啊?”邵帅都有点泄气了。
“贩毒和制毒不是一个概念,只要还抛头露面,肯定不是制毒的,只要是制毒的,他们自己清楚,被抓到就是极刑,所以他们会把可能找的线索,可能接触到的人,都压缩在极致,一到照面,绝对是你死我活,我经手的十几例制毒案子,大部分都被击毙,或者选择自杀,能抓到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