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记恨着呢。
这话听得薛妃一愣一愣的,马铄却是知道余副局的风格,直竖大拇指,他说了呀,还是余局霸气,这事也就您敢于。
“你少拍马屁,我特么霸气?我生气行不行啊?大过节的,到这地方扯淡,有什么意思?”余罪真是有点生气了,马铄陪着笑脸,又是认错,又是安抚,还使着眼色,让薛妃处处小心陪着,余罪却是不好驳人家的殷勤,只得硬着头皮支撑着。
在高尔夫休息区足足呆了两个小时,大部分时间是看别人聊天,小部分时间是吃饭喝酒,席间余罪才晓得,这是给古装剧赞助的各位投资商,居然都是看在京城来的潘孟老总身上,这当会余罪可认准潘总了,又一次颠覆他心里能富人的描述了。
就一位二十郎当、三十不到的年轻小伙,穿着球服,穿梭在显贵的人群中,一边敬酒,一边致谢,至于余罪自然是不够格的让潘总敬一杯酒的,余罪有这种自知之明,默然躲在角落里和薛妃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对马铄的搭理也不多,他一直觉得别扭,那种别扭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马铄,我说你今天是故意消遣我是不是?”余罪放下盘碟时,稍有不悦地问马铄。
边吃边道歉的马铄仍然是诚惶诚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