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的作风,那都是他最难企及了,他握着手道:“对,已经是了,我还拿过你好多钱呢?你一定忘了吧。”
“撬走我女友的,也是兄弟你啊,你很让人很难忘啊。”解冰笑道。
赵昂川夹在两人中间,觉得这话有点隐私了,他下意识地退了两步,跟在后面,余罪和解冰并肩走着,昔日的这一对同学、一对情敌,相逢一笑间,往事俱矣,余罪看着解冰的愁容,两年多的时间,足以把一位年少轻狂的,变得这么忧心重重,他何尝又不是如此呢。
“哎,解帅哥,案情开始之前,我得给你说个感情问题。”余罪道。
“什么?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吧?”解冰笑道。
“是啊,所以我对感情这东西向来敬而远之……对了,你那位怎么样?”余罪问。
“不怎么样,可能要掰了。”
“她的原因。”
“不,我的原因。”
“开什么玩笑,你这么帅都不行?”
“呵呵,余罪啊,对于女人你也应该了解一点,女人需要宠着、哄着、呵护着,可这种事对于咱们,都是奢望啊……我们二队就有几个大光棍说了,这特么一年在外面呆十一个半月,娶老婆相当于找绿帽戴,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