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他知道心里其实并不怎么好过,否则那眼神里为什么会有那么的忧郁。
“杜叔,这事完了,我还能见到你吗?”邵帅轻声问。
杜立才侧头看看,是一种慈祥而无奈的表情,他道着:“那你还想见到我吗?”
“当然想。”邵帅热切地道。
“凡你想的愿望,都实现不了。咱们的生活大部分时候是这样。”杜立才笑了笑,拍了拍邵帅的肩膀,他坐下来,和马鹏相对而坐,开始于着同样的事
擦枪
午后二时,那辆京牌的越野警车驶回省刑事侦查总队,副驾上的任红城跳下车,随意走了几步,回头才发现余罪显得有点紧张,磨蹭着还没下车。
他笑了,不过就笑了笑,没有揭破。
中午在支援组的驻扎地开了一个短会,检测的结果和余罪带回去的消息,让支援组的、第九处的人大为欣赏,还真想不到余副局长进步得这么快,对于制毒以及化学成份的分析都了解的这么清楚,而且在短时间内划定的大致区域,这意味着,毒源一案大白天下的时间不会很长了。
现在余副局的名字可是如日中天呐,直接给省厅专案组和国办第九处同志讲区域划定原则,那叫一个言惊四座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