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换大碗,再来五斤烧刀子。”刘松见林钰喝下这烈酒居然脸不红心不跳,讲起事情亦是条理分明,不由心中暗生好感。
“呵呵,刘大哥,你怎么到北方边关来了?”林钰夹起一粒花生米问道。
“哎,还不是老哥我不懂孝敬上面。本来凭着老哥这身力气,倒也在边州城混的开,可惜后来换防来的新参军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老哥我看不过,自然处处受他排挤。气不过他小人得志又拿人家没办法,所以干脆一走了之,借着一个机会,我就调到了这边。”。。。。
刘松此人颇为耿直,为此倒是吃了不少亏,如今上了点年纪虽然是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可惜终是有些晚了。
“呵呵,大哥不必气馁。依我看,大哥在此也未必不能打出自己的一片天。我看那些守城兵丁对你俯首贴耳的摸样,就知道你在这边一样吃的开。”林钰看着刘松似乎有些郁闷,忙出声安慰。
“哎,兄弟你也莫要见怪。那帮兔崽子,比起以前我带的那些兵,可是差多了。你也看到了,这些王八羔子见人有好东西就变着法想扒层皮下来,老哥刚来时也想多加整治。可惜毕竟是人轻言微,无奈,也就随着他们去了。”刘松说到此处不由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想管,可惜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