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避风之处生起一堆火,靠着吴大壮出色的捕猎经验,一只肥大的野兔被架到了火堆之上。
吴大壮此刻早已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一双牛眼紧紧盯着火上烤着的兔肉,那滴滴金色的油光不时滴下,惊得火苗猛一撺掇。
“好香啊。”吴大壮用鼻子使劲一闻,好像连那火苗拷出来的肉味都不想放过。
“是啊,好香啊。”一个声音传来。。。。
“啥时候能吃啊?林小哥?”吴大壮又问了一句。
“啥时候能吃啊?林小哥?”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
“林小哥,你怎么学我说话。”吴大壮抬眼看向一旁的林钰。
“大壮,刚才不是我说话,而是他。”林钰伸手一指,只见距离他们五丈之外,一颗枫树之上,一个脏兮兮的老头儿端坐其上。
老头儿身穿一件打了不知多少补丁的旧道袍儿,雪白的胡子直垂腰际。乱糟糟的头发和眉毛似乎就要长到一起一样。
吴大壮一眼望去,竟觉得眼前之人好似很多天都没洗过澡,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比他还不爱干净。
“阁下何人,这么晚了突然出现,所为何事?”林钰看着树上的老头儿,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不简单,若不是他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