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用那脏兮兮的袖口一抹沾满油的嘴巴说道。
“厄,呵呵,那夜有缘喝到一口便是晚辈天大的福份儿,哪敢贪得无厌。”林钰虽然确有此想,不过他也知道那神奇的酒必不是凡品,故而也并不对其抱有奢望。
“你小子刚才没有冒然进屋打扰我老人家睡觉,想来也是个识大体的小辈儿。看在这野兔的份上,你有何问题,不妨讲来。”老头儿说完,对着手里剩下的野兔继续大嚼特嚼。
“呵呵,前辈真是直爽。”林钰笑了笑,对着老头儿坐了下来。
“前辈,那日我见潘平虽然得了您的暗示立刻掩饰,不过我终认为您一定跟这金剑门颇有渊源,否则不会让其那般失态。”
“想不到你小子还挺机灵。”老头儿白了林钰一眼。
“前辈,晚辈只是觉得威武如您老人家,也一定有响亮的名号才对。”林钰将另一只烤好的野兔递上。
“哈哈,那是自然,我闵立辰的名号,这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老头儿接过林钰递来的野兔,胡子一翘。
“闵立辰?怎么没听师傅说过?”林钰眉头一皱,心中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
“怎么?薛峰没告诉过你,我老人家的大名?”老头儿见林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