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就算了,等她想开了自然就知道该嫁给谁。但是阿宴呢?要是我出去,人家一个个都问阿宴是怎么回事,你让我脸往哪搁?”顾敏每次参加贵太聚会还是朋友聚会,都会被人问到自己的儿子。
她气呼呼地说道:“你知道吗?上次宋夫人还问我,我们儿子是不是gay!”
“怎么可能?我们儿子怎么会是gay?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薄君腾一把放下手里的茶杯,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我也不想啊!可是,阿泽和阿宴从小玩的那么好,肯定知道点阿宴的事情,我真怕……”顾敏担心的满脸愁容。
“敏敏,你先别想了,也别插手这件事情。阿宴年纪也不小了,自有自己的考量。”薄君腾把眼镜儿放了下来,说道:“你让张妈给阿宴准备点水果,我先去洗个澡。”
“嗯。”顾敏闷闷地说道。
……
而楼上薄谨宴的房间,浴室里响着水声。
薄谨宴一上来,就进浴室洗澡了,主要也是查看查看自己的伤势。索性,他看了下某处的外表,也没有肿……应该并无大碍。
只是想到这里,他脸色沉了又沉,黑了又黑。这个小女人……居然踢他这里。
这可是她下半辈子的幸福,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