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话,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他又不想让慕小囡吃药。
吃药对她不好。
“不行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怀孕的。”慕小囡猛地摇了摇头,说道:“我马上要参加‘偶像99’,不可以怀宝宝,而且我还小,我大学还没毕业呢!”
“那你帮我戴。”薄谨宴居然用着一种撒娇的口吻说了出来,他不禁对自己一阵恶寒。
而慕小囡听到薄谨宴这么期待的口气,她似乎像被打了一剂镇定剂一般,双手推了一把薄谨宴的胸膛,把他推的躺到了床上。
下一秒,她掀开了薄谨宴的浴袍,男人的四角裤展现在她的眼前。
躺在床上的薄谨宴,微微深吸了一口气,情绪也稍稍有些紧张起来。
“囡囡,脱下它。”
慕小囡也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伸过去,又缩了回来,又伸了过去,又缩了回来。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趟,最后她的小手终于覆在了某裤裤的松紧处。
“那我……扒下来了?”她弱弱地问着平躺在床上的男人。
“嗯。”薄谨宴应了一声。
慕小囡闭上眼睛,一不做二不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把某人的裤裤给正式的扒了下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