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墨冰整顿好军队就回到主帐,可并没有发现慕容雪的身影,准备出去找人,才刚出来就看着慕容雪背扶着琴酒。
夏侯墨冰寒冽的眉头一蹙,但是,当看见琴酒单手覆在腹部,脸色惨白,夏侯墨冰也只是抿了抿唇,快步上前,从她手中接过琴酒。
“我来……”即使是下属,那也不行,是男的都不行!他就是这样霸道,雪儿只能是他的。
慕容雪看了眼夏侯墨冰,点了点头。
一个简单的军帐内,灯影闪烁,随着一盆盆血水端出,大约花了一个时辰,慕容雪终于停下了手中的针线,伸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慕容雪蹙眉看了眼双眸紧阖,似乎睡过去的琴酒,无意识的念叨:
“但愿今晚别发烧,不然麻烦就大了。”
轻微的发烧是肯定会有的,但是,琴酒的伤很严重,要是重度的高烧,事情就麻烦了。
这琴酒,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要是她没有及时发现,他就这样子,潦草的处理自己的伤?就不能多爱惜自己一下?
夏侯墨冰一直负手站在一旁,看着慕容雪有些焦急和担忧的脸,眸中闪过一些难以压制的情绪,这些事情,军医也可以做的,他也可能代替的,手伸了出去又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