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被城墙上四处曼浸的鲜血所吞没,顿时消失不见。
此时,任安他能感觉到,那射中面门的弩箭,仿佛在瞬间变成了一条黑色的狰狞毒蛇,它扭动着粗大的身体,从伤口处一直钻进了整个身体之中。让他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是穿心噬骨般的剧烈疼痛。
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身体中传出来,任安能迅速地感觉到,整个身体仿佛在瞬间失去了掌控,而自已的大脑,也仿佛在迅速地麻木,有如一台正在被格式化的电脑。他扑通一声,跪倒于地,浑身抽搐地倒在没踝的血水之中。
这一刻,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射杀他的,正是唐军的毒弩,只有这浸了见血封喉毒素的弩箭才有这瞬间致死的威力,而他也知道,定是唐军主将见到城头已难守住,才这般痛下杀手,不分敌我一齐射杀。
李将军做得对。
濒死的横行哨哨长任安,对自已默默说道。
丢车保帅,舍小搏大,本是主将的根本职责所在,如果自已处于主将的位置上,也会象李定国一样行事吧。
只不过,真的没想到,自已拼尽全力,为唐军搏杀一生,最终却是死在自已兄弟手中,真他娘的有点不甘心啊,老子还没杀够鞑子呢……
在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