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沐恩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粗狂男人自负道:“我们信任您,所以没有像去请你那个老朋友一样,将您请来做客。¢£,也希望您信任我们,把我们需要的钱准备好。事成之后,我们保证这辈子不会再来骚扰您和您的家人。我这个人很讲规矩,如果你先跟我讲规矩的话。”
欧阳沐恩差点被他气乐了:“你就那么有自信?我身边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哈哈,欧阳董事长玩笑了。你身边的那群酒囊饭袋,充充场面,装装bi可以,但只要跟我们交手,我们会让他们立刻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什么叫做死亡和恐惧。我从不跟陌生人开玩笑,不信的话,咱们可以试试。不过,这一试可是要死人的。”
粗狂男人字里行间,充满着丧心病狂的宣言,听他的语气也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
欧阳沐恩是开得空放,大家都能听得见。听了对方的话,欧阳沐恩的那些保镖差点没被气死,这人简直就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什么样的狗东西,居然敢这么大言不惭。
要不是欧阳沐恩一直用眼神制止他们,在场起码有几十号人要气得骂街。
欧阳沐恩觉得戏应该做足了,他顿了顿,语气一收,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