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窍不通。”
胖子这下真急了:“大老爷们,咋那么墨迹。武大郎出身的时候,还没做过炊饼;潘金莲在出轨之前,也没学过出轨。武松打虎的时候,先练习了?凡事,都有第一次,以凡哥你的聪明才智,把店经营得顺风顺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走走走,我先带你去看看。”
不由分说,胖子强行将墨非凡从门口拽出去,直奔停车场。
墨非凡拗不过他,只好再次逃课,直奔西南市最大的古玩城。
之前,墨非凡跟胖子来过这里一次,还算是轻车熟路。
两个人把车停好,步行进入文玩街里。因为街口到新店有段距离,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
“诶,胖子,你说这家新店,是从那个死老头宋老板儿子手里盘过来的。这么大的市场,为什么非得买他家的啊?”墨非凡好奇地说道。
墨非凡的意思,那家店里死过人,会不会影响客人上门。
胖子刮了刮鼻子,笑嘻嘻道:“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如果我们去盘别的店,光一年租金就得五六十万。可宋老板这家店不一样,正因为它死过人,所以会急着脱手,折扣的力度也就最大。别看咱们有三百万,可是抛去租金,装修,还有进货,基本上就剩不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