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窝:“对嘛,要像这样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
“哼”,谁知安琪听完这话后,好不容易绽放出的笑容又收了回去:“我的事,你少管。”
说完,将半截烟一丢进烟灰缸,重新回卧铺睡觉去了。
墨非凡顿时觉得风中凌乱,这家伙怎么好赖不分,油盐不进啊。
他歪了歪脑袋,感觉自己有一种掉进陷阱的感觉:“不会这家伙,是要把我卖到小煤矿去当矿工吧,要是那样,可就亏大了。”
这当然是玩笑话。
安琪当然不是要把墨非凡卖到小煤矿里去,要卖也卖不到几个钱。从安琪的穿衣打,扮看,她绝对不是缺钱的人。
可是,她对她自己的身份,又很讳莫如深,似乎不愿意提起。
墨非凡是个很好奇的人,他倒要看看,这个安琪同学,到底是何方神圣。
时间一晃,便到了早上八点半钟。
火车,准时停靠在西宁市的西火车站。
二人从火车站出来,到附近的肯德基稍微吃了点早点,然后打了一个车,直奔一个叫牛角坳的地方。
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地方绝对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方。
果不其然,出租车足足开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