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阵阵发疼。
这些话,我并不能对魏峰讲。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玩古董的,识局、破局我知道,但找证据之事,我不专业。”
魏峰闻言,情不自禁地爆了一句粗口,端起茶杯,一口喝光里面的茶。
“我虽现在不能逮她,但一定会找出那个中间人,到时候无论天涯海角,她还是我网中之鱼!”
我相信他的能力。
这只是时间问题。
但眼前,我却对陆小欣出来感到脊背发凉。
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完全无法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理喻。
魏峰走后。
我立马给小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许清她卡上有一百万,并强调这是我拿来开新店的钱。今天开始,关掉饭店,带她们去外地考察看店,保护好她们。”
“这次你可随时使用索命门的铭牌。”
上次玉带龙胆珠分钱之后,打了一百万在许清卡上,一直没跟她讲。
那时也没啥进账短信通知。
她根本不知道。
今天倒起了作用。
小竹问道:“哥,万一许姐不肯咋办?”
我回道:“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