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弄掉挂在腿上的肉球，一边痛苦地说道：“卑鄙！”
张小凡在桌上拿起烟灰缸，就要把烟给熄灭：“那你要不要？”
“好吧，拿来！”利玛窦做了那么久的烟鬼，烟对于他来说，比命还重要。
张小凡把烟给了利玛窦，这才开口说道：“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我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你想抽烟，可是又无烟可抽，然后你又想戒烟，一戒又难受，不如让黄家供奉你的排位，让你做个烟神，你就庇护他们黄家，这样可好？”张小凡描绘着一个对利玛窦无比美好的前程。
谁知利玛窦的信仰也很坚定，他说道：“我利玛窦生为天主，死也为天主，怎么可以让人供奉我？”
“你的天主有眷顾你吗？你死了那么久，你的天主有让你去天堂吗？既然死了都那么痛苦，还不如为自己着想，对吧？”张小凡把话说得很明白，试图让利玛窦看清楚现实。
东西方的神不同，其实只是称呼不同而已，就比如说，他们的上帝开天辟地，我们中华也有盘古开天辟地，他们有亚当夏娃吃禁果造人，我们有伏羲女娲乱那什么伦造人
神说到底是不会眷顾某一个人或某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