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怎样,明白吗?”
“但是……”
“没有但是,这是命令。”她不需要王爷的恩宠,也不需要她的人去帮着求这些恩宠,根本不值当好吗。
赵嬷嬷叹气:“是,我们知道了。”
“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洗澡我自己来。”易水窈挥挥手让她们散了,提着花篮子到浴房里,花瓣澡嘛,别浪费了。
晚膳时候,慕容崇昊并没有来,易水窈看着这一桌子赵嬷嬷精心安排的菜,完全是意料之中。让她们端到偏房吃了,骨头都给了擎天柱,擎天柱可不挑食,生食熟食都吃。
易水窈做了几个饭后消食运动,便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占床活动,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床位,绝对不睡地上!哼,最好让慕容崇昊那蠢货睡地上。
晚些时候,外头有些起风,屋里烛火明明亮亮,慕容崇昊带着小厮打着灯笼慢悠悠的来了。
见易水窈躺在床上,他挑了挑冷峻眉头:“如此迫不及待?可惜爷对肥猪不感兴趣。”
“慕容崇昊,”易水窈转头就是一记白眼,认真道:“有没有人提醒过你自我感觉不要太良好?”
“你居然直呼本王名讳?”
“是我的错,”易水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