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回到帐篷背着手转来转去,这死肥猪,最近变化这么大,看着也不像欲擒故纵……难道他就这么没有魅力?
他是不是该振振夫纲了?
正想着,湖蓝色清透纱衣的金萍缓缓进来了,抬头一脸娇怯……
嗯?这女人进来干嘛?
“王爷~”娇音软语……
第二天一早,易水窈和安虹若打着呵欠爬起来,昨晚她们并排躺着聊天,一不小心就聊过头了。今早起来明显没睡够,只能在马车上补眠了。
易水窈左扭扭右扭扭的舒展身体,大腿根隐隐酸痛,昨日被迫‘赛马’可是累惨她了,若不是平日有在跑步,可能今天都无法走路。
安虹若净了脸,有趣的看着她健身的动作,“王妃这是在跳舞吗?”又不大像。
“才不是,”易水窈想了想,拉过安虹若教她做动作,“跟着我一起~动起来~你太柔弱啦!”
一个教一个学忙得不亦乐乎,挽月突然叫了一声,提醒她们往旁边看。不远处的大帐篷便是慕容崇昊的,此时他已整装完毕出来了,令人吃惊的是后面跟着金萍。
叠翠见状涌起不好的预感,皱着眉头上前小声道:“昨夜金萍没有与我们一个帐篷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