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手艺,是否都是商户?”
不远处的慕容崇昊实在忍无可忍,这女人对着一个男子问东问西,到底知不知礼义廉耻!一把扯过白细的手腕,打定主意要好好振夫纲。顺便给程岩使个眼色,示意他搞定这个劳什子夫子。
“哎,哎,死种马你干嘛走那么快!”不知道自己腿长迈的步子大么,还硬拉着她走!
慕容崇昊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非常自然地伸手拥住易水窈因为惯性刹车不及扑过来的身子,温软满怀。
“嗷……”易水窈的鼻子不慎中枪,磕在硬邦邦的胸膛上,一阵酸疼,眼里涌上生理泪水。“艹!死种马你故意的吧!”
还没抱怨完,可怜的下巴又落入魔掌,被慕容崇昊大手托起来,嗓音微微低沉:“易水窈。”
某种小动物般的直觉让易水窈突然安静下来,慕容崇昊很少呼唤她全名,只在非常生气的情况下。偷偷瞄了瞄那恍若平静的神色,貌似没有生气吧……
慕容崇昊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轻眯着眼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易水窈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完全不明白这位爷又哪抽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别老盯着我看行吗?”
慕容崇昊不答,捏着白嫩下巴的拇指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