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窈被带回慕容崇昊居住的院子,刚到尚阳京时她还在这里睡过一晚,那时候宮宴散后天色已晚只能将就一下,也是两人第一次夜晚同床共枕。
如果说那会儿易水窈觉得两人相看两相厌,还能做戏般同吃同睡,现在却是满心戒备。即使非常愤怒,被放下的一瞬间也不敢扑上去打架,反而跳得远远的。
此刻问她有什么愿望,她希望拥有特拉法尔加·罗的手术果实能力,随意拆散人体部位,又不用担心出人命。然后就把慕容崇昊这货的脑袋当球踢!再这样那样的玩弄他的身体!
桥豆麻袋……莫名有点污……
“你这是什么表情?”慕容崇昊微微眯眼。
易水窈双手环胸,严肃地摇摇头:“今晚的月色真美!”
慕容崇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朔月弯弯,星辰黯淡。“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我才想问你呢,”易水窈翻个白眼:“让我搬来跟你住,你问过我意愿了么?你的金萍呢?”
慕容崇昊仿佛心情挺好,径自到桌边倒茶喝,笑了笑:“很在意金萍?”
“不,我只是觉得这样很不方便……你行事。”易水窈说得一点都不委婉,相信慕容崇昊能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