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太后忍不住后退一步,气极而笑:“为了一个男子,竟然不顾长辈兄弟,这就是哀家教导多年的孩儿!”
“太后娘娘请息怒!”御史大夫与顾飞鹏二人双双劝道。(. 好看的
看着太后惊怒交加的神情,还带着浓浓悲哀失望,易水窈抿抿嘴,实在没有立场开口求情,这种事总免不了双向伤害。
“母后,此时便交由儿臣主张罢,”皇帝也是一脸头痛,对着太后身边的大宫女招招手道:“婉儿,把太后扶进去休息。”
太后举起手制止了宫女的搀扶,深吸口气,转头问道:“皇帝想如何处置?”
皇帝扫一眼垂着脑袋的老臣子,形容憔悴,斟酌着问道:“不如把顾宁打发到边疆去守城?闲王便禁锢在尚阳京,不得皇令,不能踏出京中一步。至此两人相隔千里,时日久了也就断了,母后以为呢?”
太后沉默良久,才摇了摇头,叹道:“你们都不如哀家了解子佩,虽不是哀家亲生的,但哀家视如己出。”
“先皇多情,子佩却是个专情的,他的性情太像云妃了……”太后闭了闭眼,放佛沉浸在往日的回忆里:“妹妹乐观开朗,却也倔强,对着喜欢的东西执着而勇敢……子佩不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