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销不出去。
眼见着岁数越来越大,总不能养成老姑娘。
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要是她弟弟正常也好,等到他们故去,还能照顾姐姐。
天意不测,这儿子愣愣的带着痴傻,别说照顾姐姐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等到他们两人老去,这姐弟二人连个依靠都没有,还不得被人吃绝户?
所以万般无奈下,安南伯跑遍了其他勋贵的家门。
有些还客客气气的,还有些故左言它,根本不接话。
更过分的直接闭门谢客,一听安南伯来了就玩消失。
看靖安侯的模样,以及态度,估计今儿也悬了。
问小辈儿的态度不过是个托词。
谁会娶一个瞎眼,还带着痴傻弟弟的女子。
他的这爵位也没实权,手里那点兵权还不够一大家子的吃喝,不说没有多少好处,就是有点好处也分不到姑爷的头上。
所以安南伯坐在座椅上如坐针毡。
整个人坐立不安。
许是看出了安南伯的尴尬,所以靖安侯不由得聊起来北边的战事。
“罗河一役,听说又败了。”
“败了,十万大军逃回来不到三千,据说是冯感贪功冒进中了北魏的计,中军和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