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脚步一顿,眼泪唰的一下子流淌下来。
他不敢哭出声,赶忙擦掉,应声道:“谢陛下关心,奴婢一定谨记。”
与高全不同,郑忠的神色面容多了几分扭曲,双眼带着嫉妒之色死死的盯着高全。
他已经掌握内正司两大权柄.
只剩掌印一职被高全死死的把控,依然被他找到机会撬动。
没想到高全竟然死灰复燃了。
任谁都没有想到会这样。
仅仅是靖安侯家的世子痊愈,并且步入炼脏境。
靖安侯和安南伯的残废联姻,竟然影响到了他的大计。
他本想先除掉高全,之后再动那些曾经和高全交好的勋贵官员。
谁想今日就跳出个不怕死的。
好啊!
靖安侯不是要赌命吗。
那就成全他。
郑忠扭曲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就又恢复往日忠心的模样,恭敬的跟在梁帝的身旁。
活像个端茶倒水的小太监。
反倒不像是掌握内正司两大权柄,能压制掌印高全的威风大太监。
“装,继续装,咱家到要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高全冷哼。
靖安侯在赌,难道他们就不是赌命。
谁输了就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