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选择做阉人,那就一定要做到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郑忠便觉得该是如此,不然他为何要断绝后路。
郑忠揣着手,面色阴沉的返回了内正司。
内政司衙门已有六七成落入他手中,随着温岳的倒台,郑忠更是令人接受其位,提领绣衣卫南衙。
高全手中只剩三四成势力。
就算领着掌印大监的名头,名义上是所有太监的上司。
但是实际上,不过是个蜷缩起来的空架子。
郑忠坐在案桌前。
愤怒的火焰像是气球般吹起,在胸腔爆炸,直冲天灵。
一掌拍翻案牍。
阴狠的说道:“高全,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你以为单靠一个养好伤的残废就能起复?”
“既然那个残废是你的希望,咱家就彻底碾碎你的希望,让你再也爬不起来。”
郑忠猛的起身。
为了能整死高全,他的运作大多都是收拢力量,撬动高全的根基。
本想着那个残废就是还没死也已经离死不远,谁想到侯府家的二房竟然废物如斯。
不仅仅没有干掉这个残废,反而自己先被草莽宗师给打死。
好在那宗师是个傻子,报仇雪恨之后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