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大患,既然他已经离开,就先不用管他了,我们也该着手对付高全。”
“就用东宁的灭门案作为契入点吧。”
“高全这个老东西识人不清,竟然会认下那种混账的干儿子,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了。”
“大监放心。”
青衣太监露出笑容,他手中的钉子可多着呢。
用此事抛砖引玉。
足矣。
郑忠倒是不害怕高全,他以前就吃定了高全,只不过因为温岳这个人起复,盘活了本来已经颓废的势力,这才出现了变数。
所以他倒是很在意温岳。
人不可能没有破绽。
“那温岳就一点破绽都没有吗?”
“咱家可不信。”
“一定是你们办事不力,继续找,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掰碎了,揉开了,给咱家一件事一件事的分析。”
青衣太监虽然在郑忠的面前唯唯诺诺。
但是他却不是什么小角色。
身为御马监二把手,手中还有三大档头,是郑忠的情报中枢。
安泽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审视着桌上的案牍。
这些都是有关于温岳的情报线索。
是由不同的特务口述记录下来的,几方对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