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走漏消息,所以温岳只将自己从拓跋豹嘴里撬出来的有关魏军的消息告诉了安南伯。
并且还提出了一份大胆的计划。
安南伯揣着袖子道:“贤婿,天时在我们。只是此事恐有伤天和,若不然让老夫去吧?”
安南伯的目光很真诚,完全是为了温岳着想。
温岳也明白,岳父不是想抢功劳,而是实实在在的为他着想。
但是此事他想自己带兵去完成。
他有预感,若是能经历此事,将是对他最好的锤炼。
“泰山大人,我想去。”温岳的眸子很坚定。
眼中熊熊燃烧的是对胜利的渴望。
安南伯突然在温岳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正如他曾经在南方平乱的时候,他最渴望便是胜利,现在的温岳和他那时如出一辙。
若问他当年平乱后悔吗?
安南伯有此过此念头,但是真正后悔与否,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
温岳沉吟道:“请主帅调令?”
“耿烈此人暴戾如火,但是却又关键时刻反复无常,此事若让他知道恐怕不好。”
处事良久,安南伯已经摸透了此人的性子。
此人和朝中的士大夫一样,均是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