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温岳摆下小阵法,使用法石将外层进行隔绝,这还是从元灵宗那里习得的粗浅阵法,除非是实力超过太多,不然的话也够用了。
涂山君点了点头。
当时身后跟着的那只鬼确实非同寻常。
大头鬼有门道,涂山君也看不出对方的跟脚。
这事儿还得徐徐图之谨慎对待。
不过既然已经练气九层,更研究了血咒的法门。
涂山君虽然还没有能力将之瓦解,倒是找到了隐藏血咒的办法,除非对方非常靠近的使用血色罗盘进行测试,否则基本不会被发现。
伸出鬼手,青黑色的手臂强壮结实。
食指椭圆形的指甲划开自己的手掌,黑红的鲜血流淌出来。
涂山君沾着血液,在温岳的额头上画出一个咒文。
温岳站在原地没动,他知道先生不会害他。
黑色的鬼血亮了一霎那,紧接着构成了回路锁链,延展出来锁住了原先已经变得浅薄的血咒符文,随后将原先的那层血咒咒文给压了下去。
只要过上一年半载,就是涂山君不解开,血咒也将自动瓦解。
施展血咒的人本身就是重伤的修士,修为也不见得多高。
在明确知道血咒原理的情况下,又高上两三个小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