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伯母,您要不还是先回甘州再说吧,我是修宜,我让父亲多派些人手,咱们再一起走。”俞镖头的徒弟知道师父有多厉害,但也被一剑刺死,不禁为韩夫人母女担心起来,故也接口说道。
白护卫忙道:“沈大人,我们可是立过军令状的,如果误了日期,肃州城中的那些权贵更要笑话将军了。”
韩夫人可能是悲伤过度,也可能是无法作出抉择,竟然双眼一闭晕了过去。“娘!娘!”女儿韩蕊惊叫了起来。
沈镇抚慌忙上前搭住韩夫人手腕,惊道:“剑伤倒不碍事,定是俞镖头和刺客对掌时被震伤了内腑经脉!”
楼下的贺齐舟听在耳中,急忙往楼上跑去,对着守住楼梯口的士兵道:“我会些医术,快点让我上去瞧瞧!”
士兵也听到楼上情形,不敢怠慢,慌忙陪贺齐舟上楼。贺齐舟的话楼上人也听到了,见他冲了上来,沈镇抚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小子,你可莫要逞能,你这医术是哪里学来的?”
“我,我是天刑院结业的,身边还带着伤药,让我先看看夫人的伤势吧。”贺齐舟急中生智,既不暴露身份,也没有撒谎。
“沈大人,让他看看吧,此人绝不是泛泛之辈,他带的那把弓就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