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拿什么证明?”齐栩口气明显已经软了下来。
“没法证明。”贺齐舟道。
“你不是说春药很烈吗?你都吐掉了,又怎么知道的?”齐栩还是想打消自己的疑虑。
“含着就有感觉,我,唉呀,说了又要被你骂了,反正那个女的喝了点酒,就算被迷晕了,在床上仍是叫唤了半夜,我,我一直在运功调息,后来就影响不到我了。
不过蹊跷的是,明明留我下来的是秋荻姑娘,但提示我酒里有问题的也是她,显然她知道是有人要坑我。
我想,她承认和我有过、有过那个,应该也是受人所迫,所以我也不去解释什么,当然也可能越描越黑,你说秋荻是你朋友,下次回京,咱们可以找个机会去问问她。”
齐栩眼神渐渐缓和下来,低声问道:“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真想把京城四美都惹一遍?”
“我哪里会想起来去那里啊!是萧寄怀请我为他饯行,没想到去的都是文人,人家都是进士,就我一个秀才,害我出尽了丑,没想到最后秋荻留下的居然是我。”
“那你怀疑是萧寄怀喽?这倒是说得通了,不过,不过你不是一直与他不和吗?为何又接受他的邀请?”齐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