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各不相同。正无言间,周遭一众婢女却纷纷退往屋外,直至一声冷笑响起,才将二人思绪辗转拉回近前。
“好一个约法三章,好一个报仇雪恨!”
这声音冷峻森严,俨然不怒自威。雪棠神情微变,果见宗弼自屋外徐徐而至,当下庄重行礼,肃然道声殿下。
乍见宗弼,文鸢心中难免局促慌乱,下意识挪动身子,想要拦在其与恩师中间。可等到与这北国番王目光相接,竟又被吓得噤若寒蝉,一张俏脸倏地转作惨白。
宗弼嘴角微动,发出一声冷哼。又将这暖阁内外环顾一周,独对雪棠意味深长道:“人都说打狗须看主人,你所以执意来见这姓仇的……莫非是因之前我当众拂了你的面子,才想要在今日里找补回来?”
“在下不敢。”
雪棠面色如常,说起话来不卑不亢,“非是在下欲行悖逆,而是心病犹须心来治。文姑娘心心念念者,无外恩师安危而已。依在下拙见,便不如让她自己前来一看究竟。一则,可使她心中解于忧愁,二则亦是教其知晓殿下仁义无双,便连这等不识时务之人,也未尝轻言怠慢分毫。”
“心悦诚服?此人不是刚刚还要将你追杀至天涯海角呢么?”
宗弼面露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