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颔首,问道:“里面之人,如今状况如何?”
“回禀先生,那人现下一切安好。”
雪棠秀眉轻分,正欲亲自进屋去看,未曾想却被那守卫拦在前路,满脸惴惴纠结。
“你这是何意?”
她面色倏沉,饶是殊无半分武功,却依旧不失凛冽肃杀。
那守卫不敢怠慢,忙道:“非是属下有意阻拦,而是……而是先前殿下早已交下严命,任何人不得踏入此地半步,否则……否则……”
“否则一律格杀勿论?”
雪棠双目如炬,索性将他想说却不敢说的后半句话脱口而出。那守卫诚惶诚恐,更在其无形威压下不迭后退,连大气也不敢稍稍喘上半口。
“我且问你,你可是我慕贤馆门下中人?”
“回禀先生,小人正是。”
“好极,那这慕贤馆上下又当听谁号令?”
“自然该唯先生马首是瞻。”
“既如此,那么我现下有命教你让开,你又何敢独独忤逆不从?”
“我……”
那守卫顿时语塞,一张脸膛忽红忽白。好在雪棠并未咄咄逼人,而是舒展眉头,循循善诱道:“人无信不立,当初你们走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