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咦,初原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恬静又带些吃惊,望着同坐在树上的百草和初原,婷宜扬起的面容被树叶间筛落的星光映照得格外温柔。她的眼睛也温柔如星,微笑着对初原说:“原来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无论看到谁受伤,哪怕是只小猫小狗,也要帮它治疗,难怪你非要学医不可。”
百草缓缓自膝盖中抬起头。
婷宜的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几秒,又笑容柔和地望向初原,说:“不过你不用担心百草,能最终赢得上午的比赛,她应该是坚强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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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练开始前,百草受到了一种冷漠的孤立,没有人和她说话,没有人看她一眼。
因为初薇退出后立刻就收拾东西去学校住校了,松柏道馆的弟子们只有将希望全部寄托在秀琴身上。他们纷纷围在秀琴身旁,仿佛要用他们的态度告诉百草,他们认定昨天真正胜出的应该是秀琴。
百草沉默地做着热身动作。
她不会轻易被这种漠视和孤立打倒,过往的几年里,她对于这种场面早已习惯得麻木了。
然而,当晨光中的若白站在集合在庭院里的队伍面前,目光淡淡地从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