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人大多不传这门道法,因为它实在不能算是正道。”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风君子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又一饮而尽,醉意又上来了,他笑着说:“如果你帮我保守秘密,我就教你外炉鼎的法门,你学不学?”
“学,多学一门总归是好的。你什么时候教我?”
风君子:“我的目地是帮你不是害你,所以还是要等到你修成金汤境界之后。”
“你不是多此一举吗?你不是说到金汤境界就不必坚持禁欲了吗?”
风君子:“你别管是不是多此一举,我就问你学不学?”
“学!”
风君子:“想学就老老实实等着。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起来这个吗?”
“为什么?”
风君子:“我早看你和那些女人纠缠不清,男女这一关你是过不去的!……其实我也不能说你,就连我自己也……”
他说的没错,他现在如果再用男女之欲来教训我,恐怕有点不太合适,自己昨天刚刚做了那种事。想到这里我又问他:“风君子,你和那个人,就是昨天那个人,你以后究竟想和她怎么样?”
风君子:“不该你问的事情你就别问。还是管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