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写了什么字。这个道理是一样的,特异功能就是特异功能,没办法解释的太清楚,反正我当时就是知道了。”
柳老师抬头看着我,眼睛有点发红,口中期期艾艾道:“石野,你当时伤的好重,昏迷了几天几夜,把你的父母都吓坏了。……现在胸口还痛吗?有没有后遗症?要不要紧了?”
“那只是小伤,早就没事了!……既然你提到这件事,我正好要告诉你,当时在那附近不仅仅只有你和那两个歹徒,不远处的树丛后面还有一个人。”
柳老师:“谁,什么人?”
“就是你现在的男朋友——汤劲!那天晚上的事情本来是他一手安排的,可是后来又出了变故。其实我写在那份检讨上的话,已经讲了这件事。”
柳老师:“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告诉我好吗?”
我回忆着那天我在汤劲家偷听到他们父子的那一段对话,尽量模仿着那一对父子的语气转述了出来。我虽然不能像训练营里的总爷那样能将别人的口音模仿的惟妙惟肖,但这一段对话从我口中流出,柳老师一样可以听明白这是汤松与汤劲的原话——
“汤劲,你是怎么搞的?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居然搞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