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黑如意还给他。他接过黑如意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看,脸上淡淡的笑却不说话。好半天过去,他笑的我心里有点发毛,硬着头皮问他:“你笑什么,我有什么不对吗?”
风君子不说话还是在笑,我又说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是我不对。刚才云中仙为你洗脚,你说她这个弟子收的值。我确实没有注意到你的脚,男人都比较粗心嘛。……要不,我换盆清水再给你洗一遍?”
风君子开口了:“我在想我回家怎么办?总不能带着绷带回去吧?会把我父母吓坏的。”
我突然想起了他上一次受伤,也就是被七叶的赤蛇鞭刺中胸口的那次。他握住我的手喝了一声“借金玉身一用”,伤是留下了,可伤痕给了我。这次我还是主动一点吧,请缨道:“要不,你再借金龙锁玉柱一用?”
风君子:“行,有悟性,给我一只手。”
我伸过一只手,他一把抓住,却没有说话。我只觉得右肋下轻轻一麻,倒没什么大碍,但与此同时胸口没来由的一痛。风君子突然挥起另一只手,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上。他现在身体比较虚弱,这一拳打的软弱无力,但是拳头碰到身体却震的我五脏如翻江蹈海一般难受。在风君子引下天刑雷劫击中青冥镜的那一刻,我就已